发布日期:2026-01-04 12: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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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26日,乌克兰扎波罗热州前线,一片稀疏的林地边缘。FPV自杀式无人机的嗡鸣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两声剧烈的爆炸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硝烟和散落的装备碎片。
23岁的攀岩教练和30岁的保镖,生命定格在了这个寒冷的冬日。他们来自香港,以“国际军团”成员的身份来到这片土地,至此,还不足Kaiyun平台 官方入口两个月。
他们离开香港是在11月中下旬,在香港,他们每月能稳定收入超过2.05万港元。而根据乌克兰方面为外籍战斗人员提供的条件,每月薪酬大约在3000美元左右,折合港币与他们在香港的收入相差无几,甚至可能更低,钱,显然不是他们横跨大半个地球来到战区的首要理由。
两人都有一段被视为“资本”的经历——他们曾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这段履历可能给了他们一种危险的错觉:自己见识过真正的军事生活,拥有比普通人更强的适应能力和战斗技能。
社交媒体上碎片化的信息,以及某种被简化的“正义对抗邪恶”的叙事,可能进一步点燃了他们寻求刺激、证明个人价值的心思。他们把乌克兰战场,想象成了一个能实现“英雄梦”的巨大舞台。
2025年11月,他们抵达乌克兰,并被编入乌克兰武装部队第141独立机械化步兵旅。这个旅的装备状况并不理想,重武器短缺是普遍现象。他们和许多外籍人员一样,被编入轻步兵单位。
迎接他们的并非严整的装备和系统的训练,而是一个为期仅四周左右的“速成培训”。内容涵盖了基本的武器操作、战场生存和战术动作,但对于即将面对的高强度现代战场而言,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12月,训练仓促结束。他们所在的部队被部署到了扎波罗热方向。这里是俄乌双方战线相对稳定,但交火极为激烈、残酷的区域,被军事观察员称为“绞肉机”。
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前出侦察,这是在敌方火力威胁下风险最高的行动之一。他们没有足够的技术侦察装备掩护,更多依赖小组徒步渗透。
在他们阵亡当天,俄军的无人机操作员在屏幕上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并按下了攻击按钮。他们或许并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置于一个生存率极低的位置。
根据俄罗斯国防部在2024年秋季公布的数据,自2022年特别军事行动开始以来,抵达乌克兰的外国雇佣兵累计超过1.3万人,其中已确认死亡人数接近6000人,总体死亡率超过44%。
在一些国家的志愿兵群体中,死亡率甚至高达70%。一位曾在顿涅茨克方向作战的哥伦比亚雇佣兵后来对媒体说,他们常常被要求拿着轻武器,去对抗拥有坦克和重炮的俄军突击群,这被他们自嘲为“自杀任务”。
外籍人员的合同也存在诸多问题。有来自英国、韩国的前雇佣兵向媒体透露,他们与乌克兰方面签署的文件存在模糊地带,有些甚至是“无限期服役”条款。一旦签署,想提前离开会面临被当作“逃兵”处理的风险。
之前承诺的薪酬、休假等待遇,在实际中也常常无法兑现。他们被派往最吃紧的防线,消耗敌方火力,填补战线缺口,在指挥官眼中,其战略价值有时更接近于“可消耗的补充兵力”。
他们的遗体,至今仍滞留在那片前沿林区。由于该区域处于俄军火力有效控制之下,乌军救援人员难以接近,收回工作异常困难。
香港入境事务处在接到家属求助后,已通过外交部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特派员公署和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进行协调,但战地情况复杂,结果难料。
实际上,香港保安局很早就已发布强烈劝告,提醒市民不应前往乌克兰,入境处的24小时热线也随时待命,但这些警告并未能阻止两人的步伐。
从法律层面看,他们的身份处于灰色地带。根据《日内瓦公约》及其附加议定书,雇佣兵不享有合法战斗员或战俘的地位。这意味着一旦被俘,他们无法享受《日内瓦公约》的保护,可能面临刑事起诉和审判。
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及相关规定,中国公民,包括香港居民,不得擅自参加外国武装部队。他们的行为本身,已游走于法律边缘。
香港历史上不乏英勇从军者。例如在1982年的英阿马岛战争中,香港华人船员招耀南在“大西洋运送者”号遭袭时,冒着生命危险多次返回船舱救出被困战友,因此获颁英女王颁发的“乔治奖章”。
但那是特定历史背景下,作为英国船员履行职务的英勇行为,其性质、环境和目的,与个人以雇佣兵身份主动介入一场主权国家间的激烈冲突,有着本质的不同。
扎波罗热的土地不会记得两个香港青年的名字。俄军的战报上只会多出一行“消灭两名外国雇佣兵”的记录。乌克兰的档案里,他们的名字可能会出现在某个阵亡名单的末尾。
而在香港,两个家庭不得不在新年伊始,面对永远无法团圆的伤痛。他们曾以为自己在追寻某种荣耀,最终却发现,自己只是这场巨大冲突中,两个迅速湮灭的统计数字。
战争是吞噬一切的黑洞,它将热血、梦想、误判与冲动,连同生命本身,一并碾碎在钢铁与烈火的轨道之下,无声无息。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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